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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結伴而行


  第二天清晨,天空飄起小雨,四處昏黃暗淡。趙天臨端坐在沙發上發呆,似乎很早就已經醒了。
  昨晚他又夢見楚唯了,曾經幸福的畫面的,一幅幅的,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里閃現。他望了望左手上的紅繩,兩顆玉珠泛著淡淡的光澤,他感覺眼前漸漸模糊,似乎看見楚唯在沖他笑,向他招手,他虛抓了兩把,什么也沒碰到。“咚——”自己反而從沙發上跌落下來,揉了揉頭趙天臨頓時醒悟過來,他怪自己還沉湎于往事,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  客廳里充斥著腐爛的氣味,昨天被季烙殺死的那幾只僵尸,現在傷口已經腐爛的越來越來越厲害,氣味的確不怎么好聞,直接把還在熟睡的季烙給熏醒了。而趙天臨卻一陣皺眉,搖了搖睡眼朦朧的季烙道:“這里不能睡了,如此濃的氣味,僵尸遲早會找上門的,要不是這場小雨,估計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。
  季烙一直都廢墟中生活的,他當然明白意思,拿起大鱉系上,就出了門,趙天臨雖然有些行李,不過行動還算迅速,抄起散彈槍也緊隨其后。
  外面水汽蒙蒙,坑坑洼洼的馬路早已濕漉漉的,許多相撞的車輛都堵在路中間,一片狼藉,可以想象,當時人們混亂的場面。四周已經有不少僵尸,顯然濃重的臭味夾雜著人味,已經吸引了不少路過的,只是它們暫時還找不到確切的位置而已。
  趙天臨和季烙一刻也沒停留直接向另一條街道沖去,很快便有三只僵尸發現了他們,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撲了過來,其中一只厲吼一聲,四周的僵尸像得到了信號一般圍了過來,趙天臨二話不說,對著其中一只就扣動了扳機:“砰!”中槍的僵尸,頭骨開裂,腦漿飛濺,應聲而倒;季烙就更不含糊,一記“火拳”就把另外兩只炸的老遠,渾身是火,在地上翻滾不停,雖然很快被水給熄滅了,看它們也在地上動彈不得。這時遠處的僵尸已經有密密麻麻的幾十只了,他們感覺大事不好,僵尸越聚越多,已經快到眼前了,趙天臨從腰間掏出一顆手雷就仍了出去,而后縱身跳上了旁邊的二樓陽臺,頭也不回的向上爬去,但僵尸來勢不減,對于一群死物般的東西,手雷作用并不大,要是不給于重創,跟沒事似的。季烙看見也有些吃驚,不過他很快了對策,直接一把火燒到了路旁的汽車上,熾熱的高溫,迅速點燃了油箱,接著就是爆炸。“轟——轟——”沖天的火浪,很多僵尸都被爆炸的氣浪給掀翻了老遠。季烙乘機也上了陽臺,跟隨趙天臨的腳步。
  但一些僵尸,像是瘋了一般,不顧身上燃燒的大火,縱身跟了上來,他們一跳三米高,雖然還不能上陽臺,但抓住一樓的防盜網還是很容易的,一個接一個的向上攀登。僵尸雖然是進化失敗的產物,但體質就跟變異了一樣,比之正常進化的人差不了多少。這里是個小縣城,樓房并不高,一座挨一座,十幾來層,趙天臨兩人幾個飛躍便是了樓頂,從一座跳向另一座,僵尸體制不差,但畢竟沒什么靈智,跟了一會,因為氣味別雨水沖刷點了,很快它們就被甩掉了。
  兩人幾個穿梭,便來到了一家服裝店,店里沒有燈光,一片昏暗,好在有季烙照亮。不過趙天臨心里仍然嘀咕:不會跳出個僵尸吧。一陣搜索后,確認這里安全才坐下來休息。
  趙天臨先前和季烙大打一架,衣服早就灰不溜秋了剛才又在雨里狂奔,更是不成樣子,現在難得找到一家服裝店,不換換衣服怎么行。沒一會功夫,淺藍色花襯衫,只系三扣,麥黃色的皮膚還泛著淡淡光澤,袖子半卷,下身黑色的休閑褲,一雙板鞋,本來他準備穿雙皮鞋的,后來想到僵尸才不情愿的換了雙適合運動的;另一邊季烙似乎顯得漫不經心,隨便挑了件T恤,而后套上一件青灰色的輕薄夾克,再才系上大鱉。趙天臨就是搞不懂他為什么對那件大鱉情有獨鐘。
  末日里最大的好處就是拿任何東西都不都不需要付錢。
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天空也越加黑沉,兩人決定先在這里躲避一會。趙天臨閑來無事,四處折騰,他在收銀臺找到了一大列鈔票,不過現在跟堆廢紙一樣,收銀臺的后面是一賭墻,上面開了個小櫥窗,里面有個招財貓,樣子十分憨厚可愛,趙天臨從小就喜歡貓,看的有點出神。
  “天臨,把你包拿來,吃飯了!”季烙沖著他叫道。
  趙天臨在心里一陣暗罵: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找來的,就讓你給我隨隨便便吃了,老子以后喝西北風啊。
  雖然不是很情愿,但是把包遞了過去。不過他又想到了是嘛于是問到:“我們都需要吃東西,那僵尸吃什么?他們難道不需要吃飯?”
  “你傻啊,沒看到他們追著我們跑么?”
  “難道它們吃我們?”趙天臨心里還是有些發堵,在他的認知里僵尸最多弄死人算了,不想到居然是以我們為食物。
  季烙嘴里嚼起了壓縮餅干接著說:“準確點說他們是以帶有鮮血的東西為食物,人當然最普遍了,有時候他們同類也自相殘殺,我就曾看到幾只成年僵尸把一群小僵尸給分食了。場面真是極其殘忍。”
  趙天臨換了個話題:“你以后準備怎么辦?要不要和我一起結伴而行吧,一路上也可以互相幫助!”
  季烙看著他一臉的認真,心里泛起了嘀咕,對于這個剛認識的家伙,不知為何,有著一絲的親切感,或許都是同樣的流亡者吧,猶豫了一會說道:“我想去找我媽媽,那就一路吧。”
  “哈哈,是嘛!你就放心吧,一路上有你大哥我罩著你,不會有事的!”趙天臨一臉壞壞的笑。
  季烙看著這個帶著**樣的手下敗將,不知道說什么好!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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